他抱著晏青扶的手還在,卻注意著將那只因為徒手去打破石門時候染了的手背在后面,沒讓臟污與沾在上半點。
眼眶忽然一酸,將他的那只手拉過來,驟然一滴熱淚滾落在他手背上,晏青扶拉著他的手輕輕了。
“很疼吧。”
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