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工後的第一天下班,江霆沒有直接回江瀾苑,而是吩咐司機去山麓高爾夫會所。
司機:“需要給家裏打個電話嗎?”
江霆看了眼手表,才下午三點。
“不用。”
他心裏不舒服,想去高爾夫球場玩一會兒,散散心。
說的對,他不能像一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