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什麽事都沒有發生,季明嫣握著畫筆,半天都勾不出一條線,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麽,亦或者在恐懼什麽。
這種心十分糟糕,甚至懷疑這是不是產前抑鬱了。
喬汐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喬汐:“嫣嫣,樂雅那個老狐貍約我在江帆廣場見麵,你說我去不去?我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