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季明嫣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江霆的腦袋埋在自己頸窩,微微翹起瓣,推了推他的腦袋,沒推開。
“阿霆,你好重,得我不過氣來了。”
江霆沒吭聲,把抱得更。
季明嫣笑著垂眸,原本以為會看到男人蔫壞的笑,沒想到他雙目閉,臉有些蒼白病懨,似乎是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