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什麽?
談有多可笑,竟以為他對自己還有一意?
葉舒言忽覺自己不是手傷了,而是腦子進水了。
怎麽會覺得一個婚都對視若無睹,厭惡至極的男人,離婚後會對留有意?
“我與你沒什麽好談的,請你,馬上離開。”葉舒言冷著臉,左手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