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純帶著葉舒言去了醫院附近一家比較安靜的餐廳吃飯。
葉舒言一整個早上都心神不寧,如今離開了醫院,厲司純又在旁邊變著法子地轉移的注意力,的心終於稍稍安穩了些下來。
這才想起,都還沒通知家裏的人。
於是便又打了葉父的電話。
這次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