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程一直不說話,隻沉悶地喝著酒,前額有兩縷發垂落,眉眼間多了幾分頹敗。
在季明禮眼裏,厲司程一向都是意氣風發,運籌帷幄的人。
如此失意,還真是難得一見。
顯然,他就是舍不得那位的。
“既然不想,為什麽要離?”他要是不願,相信有的是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