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厲司純說下午都在公寓,於是葉舒言直接去了公寓。
到了才知道,厲母竟然也在。
見厲母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跟厲司純說著什麽事,葉舒言跟打了招呼,擺下酒就想離開了。
“怎麽一來就走?”厲司純一把扯著坐下,看向坐單人沙發上的厲母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