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肘抵在椅把上,厲司程歪頭思索,修長的食指閑閑地著下,“沒有吧,我覺得我克製的。”
“克製?”葉舒言氣得差點沒當場跳起來了。
他是怎麽有臉說出這話的?
厲司程一臉大方且直白地說,“起碼我沒讓你下不來床。”
結婚的一年裏,他們一次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