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給自己求,就隻求了這一道。”葉舒言目落在他手中的三角符上。
厲司程一頓,“隻為我求了?”
葉舒言杏眸眨了眨,認真地點頭,“嗯。”
他的這陣子這樣遭罪,雖然也差不多痊愈了,但還是想為他求一道保平安的符。
著那雙清澈的杏眸,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