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程愣了一下,趕扔掉頭發的巾,摟著的腰低頭看,“怎麽醒了?”
懷裏的人沒有說話,隻是雙手環住他的腰。
若是以往,這麽主,厲司程自是歡喜得很,可今日這樣,他心裏除了心疼還有擔心和不安。
他剛想說什麽,臉埋在他膛上的人就低聲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