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程一臉無辜,“一個小時前我就喊你好幾回了,可你應都沒應我一下。”
是嗎,怪不得覺得睡到中途耳邊有些吵。
正說著,房門傳來了極輕的一下敲門聲,厲司程挑眉,“喏,媽又來了。”
說著他去把門打開,門外的厲母低聲音問,“舒言醒了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