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們兩個別聊人了。”晏清淵都不想聽了,“聊點其他事不好?”
“你的問題解決了?”聶言深心不好,一定會拉著自己的兄弟一起。
晏清淵剛倒酒的作一頓,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隨口說著“能讓人困擾的才問題,我那都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