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羨州雙手撐著床沿,輕輕一用力,整個人就躺在了薑寧旁。
到他上清冷的薄荷調的木質香味,薑寧隻覺得渾發燙。
熱氣一開始是在臉上,又慢慢傳遍了全。
到男人的手握住自己,薑寧僵住,但還是主的側抱住他。
“洲哥,可以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