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咬出了,霍羨州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似乎覺不到疼痛般。
他輕輕握著薑寧的手,看著本來白皙的手臂上,多了一道猙獰的傷痕。
男人眸沉了幾分,“一定很痛吧。”
這樣的孩子,卻了這麽嚴重的傷。
薑寧呼吸一滯,其實現在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