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遲疑了半秒,又低頭看了眼檢查報告。
最後緩緩開口,“順路給手臂的傷換個藥,現在回家了。”
霍羨州並沒有懷疑,薑寧公司有他安排的人,隻要發生大事基本都會匯報。
上午是父親過來鬧,下午沒按時出現在公司結果去了醫院,他有點擔心。
從公司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