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,薑寧能到自己臉頰抵在一個堅的膛上,呼吸間能嗅到冷調的木質香味。
還有男人服上,似有若無的煙草味。
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詭異的很好聞,甚至可以很立的勾勒出男人的形象。
“小心。”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