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昕聽到這話,立刻湊到邊,“霍羨州現在在哪?”
“應該在另一家酒店,他也出席了這次的峰會,隻是沒參加晚宴。”薑寧回答。
“明天他要跟我們匯合嗎?”溫昕又問。
說完還用一副誇張的表,“要是他知道有一個強勁的敵出現,會怎麽樣?”
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