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知道說的有道理。
“可是你有沒有想過,霍羨州確實不在意那天晚上的事,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不介意自己老婆生下別人的孩子,他喜當爹的。”
溫昕張了張,知道這是事實。
霍羨州再怎麽大方,也不可能大方這樣。
“那你想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