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遲疑的停住。
除了那短暫忘卻的快樂時,其餘的時刻都在難過。
可是薑寧不敢說,實在是怕霍羨州太擔心。
隻想最後過兩天安穩日子,做好準備之後就跟他離婚。
於是,薑寧苦的搖了搖頭,“沒有,都好的。”
霍羨州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