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還要化驗?”霍羨琛冷聲問道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,可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,聲音已經抖了。
薑寧抿,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本想著做完手之後再告訴他,到時候木已舟,無論霍羨州怎麽看待。
他們之間都隻剩下離婚這麽一條路可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