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點約在一家私很高的私人會所。
薑寧剛進包廂,項星河就站了起來。
“薑小姐,坐吧。”
他又指了下桌上的杯子,“是你一貫喝的神花茶,海城今天有些冷了,先暖暖胃。”
薑寧垂眸,不敢看向他的眼睛。
見到屋隻有他沒有霍羨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