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羨州無心去管顧辭要做什麽。
腦中隻剩下薑寧蒼白的臉,還有子上跟地上溢出來的。
即便不是醫生,基於常識都能知道,八個多月的孕婦傷有多危險。
搞不好最後就是一兩命。
他又看了眼手中的字樣,起往另一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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