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昕輕聲說道:“也才剛剛離開,我能看出來霍羨州他真的很擔心你。”
聞言,薑寧閉上眼睛。
想要冷靜,可是眼淚還是慢慢落了下來。
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他為什麽還要來醫院,又為什麽還對這麽好。
如果霍羨州表現的更絕一點,對不管不顧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