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溫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阮敏敏又重複了一遍,“霍羨州啊,好像之前是霍氏的總裁,賣掉票後竟然跳槽到了季氏,聽說整個拚的多都是他做出來的。”
溫昕了然,聯想到剛才薑寧的電話。
沉聲開口: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當天下班回家,溫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