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予看向鏡子里,蝴蝶骨下方那塊不大不小的淡青胎記。
其實以前也不知道這里有塊胎記,不怎麼穿背的服,自然也就很注意。
當初和薄寒時剛在一起,他憐惜,忍了好久沒。
他們談了好久的“柏拉圖式”,他抱,親,卻不會做到最后,但他知全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