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那張照片,將打火機遞給江嶼川。
江嶼川不接,只是皺眉看著,眼底有些厭倦,“非要這樣嗎?這只是一張照片而已。”
沈茵扯了扯角,笑意蒼白,卻很固執。
“既然只是一張照片而已,為什麼還要猶豫?”
按照他說的,這就只是一張照片而已啊,只要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