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予平時不善解釋,也不喜歡解釋,卻還是說了句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他是為擋的刀的傷,了十二針,心里多都有點和疚。
彼此沉默了一會兒。
大概是知道薄寒時本不信,為了顯示誠意,又說:“我也不缺那幾天,我可以留在你邊,直到你的傷口徹底長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