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鬢滾燙的氣息,燙的了下,攥了手心里的小藥瓶。
薄寒時似乎沒發現?
可下一秒,他左手握住的手,探到掌心里有一個小藥瓶,他沒低頭去看,只是吻著的耳朵問:“什麼藥?”
“……那種藥。”
吻的男人微怔了下,“嗯?”
喬予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