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瓢潑大雨如水柱一般。
趙春華頭頂打著一把傘,把手里另一把黑傘丟在了江嶼川腳邊,毫不客氣的說:“你走吧,茵茵不想見到你!”
大雨模糊了江嶼川的眼睛。
他緩緩抬頭看向閉窗簾的二樓,聲音沙啞又無力:“可肚子里懷的是我的孩子,一個人怎麼養孩子?伯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