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酒師抓著薄寒時的胳膊推了推,“薄總?你電話響了。”
薄寒時和陸之律喝了不烈酒,還是混著喝的,后勁很大,這會兒兩人已經半暈死過去。
可那手機一直在響,調酒師怕是什麼重要的電話,便擅自做主的接通了。
這兩個“酒鬼”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老板,總不能醉死在這里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