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時握著的左手,指腹挲著無名指上的素銀戒指。
這戒指,在一年多以前,就是在這家墨山旅館里,喬予曾經將它還給了他。
后來跳海,他在消沉大半年以后,把所有與有關的東西,都鎖在了書房屜里。
他低頭看懷里的人,轉移了槍傷的話題,問道:“怎麼又戴上了?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