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時再次醒來的時候,心臟仿佛被碾的碎又被重新粘黏回去一樣的疼。
稍稍作拉扯,便痛的他眉心蹙。
宋淮按住他的肩膀,“別,躺著好好休息,都這樣了你還想干什麼去?”
薄寒時撐著,靠坐在床頭,面泛白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呵,我再不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