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琛是無意說出口。
但話已經說出口,就已經收不回來了。
嚴老臉凝重的看著喬予,“小歡,到底怎麼回事?是薄寒時欺負你了?如果他敢欺負你,等爸好了……”
喬予垂了睫,淡聲說:“爸,不是。和他沒關系。”
“那好好的怎麼會流產?薄寒時這個家伙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