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時心驚了下,撐開黑眸,便抓起電話坐起來,喊電話里的人:“予予?”
“……”
喊了好幾聲,都沒有回響。
薄寒時掀開被子,正準備下床時,電話里傳來綽綽抑的哭音。
他坐在床邊,清醒了大半,抬手著眉骨問:“予予,說話。怎麼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