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經年看見絞的手指在輕輕地抖。
他想手像從前那樣去握握,把拉進懷里哄哄。
可笑的是,他已經沒了份和立場。
他深吸了口氣,結滾了滾: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不辭而別,更不該跟你斷崖式分手。”
南初微微仰頭,輕笑道:“現在再說這些,沒有意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