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時淺笑道:“喬予那關,我怕是這輩子都過不去了。”
周思泉不免心疼徒弟,“你這也太犟了,何必呢?”
“老周,等我跟喬予辦婚禮,到時候你來做證婚人。”
薄寒時嗓音清清淡淡的,甩出一個平地驚雷。
周思泉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:“什麼?我沒聽錯吧?你跟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