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律握著手腕的力度加重,“我是沒權利管你去哪里,但你是陸如琢的親媽吧,你拿他當什麼?你換取自由的工?”
他的話很刺耳。
但可笑的是,結果導向的事實便是如此,無法反駁。
南初面一寸寸蒼白,抿著角,始終沒說話,卻很堅定地掙開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