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泰渾汗孔子倒立,雙手雙腳已然嚇,按著地面往后直退,“姐、姐夫,我真的沒做什麼,你放過我吧!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!”
“沒記錯的話,在賭場我已經放過你一次。”
蕭衍指腹挲著軍工刀刀刃,似在試探刀刃夠不夠鋒利,一刀下去能不能讓人斷氣。
他蹲下來,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