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目筆直的剜著倉惶發白的臉,聲音冷諷刺:“這破鈴鐺差點要我命,你說我還要不要?”
完了,真的沒活路了……
攥著鈴鐺的手心冷汗直冒,渾如置冰窖,木木的說了句:“那我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最后一求生也被徹底澆滅。
也許,這是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