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仿佛凝結。
連右下腹的拉扯痛都變得麻木、遲鈍。
隔著電話,那麼遠,卻又這麼近,全被他的聲音強制占據。
那三個字的質問以后,得不到回答,彼此僵在那兒,誰也沒講話。
相較于嚴皓月的繃。
蕭衍冷靜至極,就那麼等了半天,似是不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