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靠坐在那兒,抿著薄不講話,側臉凌厲倨傲。
一貫的冷漠。
也不是沒見過高冷的人,比如那姐夫薄寒時,也高冷一人,但薄寒時的心肝似乎是熱的。
可蕭衍不是,蕭衍的冷靜刻骨,生殺予奪習慣了,人的一切弱點在他上都被抹殺干凈。
弱、猶豫、慌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