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撇:“不老實又怎麼樣?”
似乎是起了一種逆反心理,他越是無底線的包容,就越想激起點什麼水花,來證明他還在乎。
全盤接納一個人所有的所作所為,那不是偏的縱容,而是不抱希的心死。
當初聯合蘇察殺他,在卡普里島他斷了六肋骨,雖然他不計較,卻很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