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葉小五洗完澡,敷著面刷了會兒論文。
洗完臉,陳安然開完會回來了。
湊過去問:“蕭衍沒發現什麼端倪吧?”
那家伙一向敏銳,的擔心不無道理。
陳安然用頭繩把長發扎起來,準備去洗澡,“他現在的心思應該都在籌劃墨西哥的生意上,估計沒怎麼注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