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祝和煦!你幹嘛呢!杵在這兒當雕塑!」
溫嬈突然提高了音量喊他,也將祝和煦思緒拉了回來。
如果不是溫嬈這一嗓子,祝和煦可能已經表白了。
話都到了邊還是咽了回去。
祝和能烊烊的後退一步讓開空間。
「我沒事,我送你回去。」他聲音很低,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