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蕘揚起頭,眼底都是不甘。
曾經他們是最信任的合作夥伴,而今,他和莊濤卻要將絕境。
「我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你們不信我,我也懶得解釋。
我對得起天地良心。
我誤傷了余之是我不對,但我不是真的要傷害他。
我只想嚇嚇他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