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隊等會長夫人緒冷靜了才開始錄口供。
會長夫人低垂著頭,緒還是於崩潰的邊緣。
「夫妻一場這麼多年,我當他偶爾在外面風流快活是逢場作戲。
誰知他竟把那的帶到家裡來了。
被我發現後,還想殺我滅口。
他親口告訴我,他跟三角地那些犯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