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麽資格問我?”
唐霜的話音剛落,墨承白便忽然一笑,麵容已經盡是翳諷刺:“宛然之於墨家,之於我,都是非同一般的存在,我隻是帶宛然吃飯,送回家,那都是一些再尋常不過的小事,何須對別人代半個字?”
“但唐霜,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份和定位——”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