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不知道墨承白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。
於是麻木地板著臉,幹脆便選擇沉默。
就這樣,時間一分,兩分地過去……墨承白的臉也終於黑了下來,嗓音低沉:“你就打算就這麽一直晾著我?”
“不是。”
唐霜緩緩眨了眨眼,也終於開口:“因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