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十幾分鍾前還對哭著說“不是故意”的人,十幾分鍾後問“傷口怎麽還能走路”,沒有說話。
可顧宛然冷笑了一聲,卻還沒將話說完。
“唐霜,現在臺上隻有我們兩個人,你就別在我麵前假裝堅強了,你看見承白為我扣上屬於你的白玉觀音時,你應該很難吧